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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灵魂可托之地

我写什么是我的事,你看什么是你的事。

 
 
 

日志

 
 

原创: 新源氏物语末摘花篇  

2007-10-13 00:37:27|  分类: 薰在码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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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在圣诞

24日的夜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寒冷,但今年是末摘花第一次派送礼物,因而觉得比以前更冷。她起得比较早——因为驯鹿乙才跑来报告说驯鹿甲听说东边的某国有个太阳公子,漂亮得像什么似的,竟然不顾工作在即,临阵脱逃!跑了!两缺一,跑起来可是会“鹿力”不足的。末摘花生气地挥着皮鞭,甩得“啪啪”作响,火红的圣诞长靴在雪地里狠命地跺了跺:“看我抓来了怎么处置它!”掏出跟踪器一看,那小样竟然跑到了日本!没办法,还好是从东边开始,她临时调了只雪橇狗,黑天抹夜的往日本赶。

毕竟是没有配合过,一鹿一犬跑得比平常慢多了。末摘花催也没用,只能坐在雪橇上,任寒风吹,(幸好穿了南极人,不怕冷!)有些微的细小雪花,嬉皮般地要拄她脖子里钻,她的长发被风托起,像宽宽的银色大缎子,灵动地绕过天际,非常的美观。被冻红的鼻子,越发的可爱,像星星样会闪光说话的眼睛眨呀眨的,有一肚子的主意般随时要笑出来! (2006-12-22)

无聊的路程,无趣的时间,要不穿过太平洋,要不就得跨过欧亚大陆,总之,不论往哪跑都很远!不过如果是走太平洋路线,多少时差上比较好接受,而且不会被人看到,也不会像走北冰洋那样冷。

“铃铃铛……”手机响了,末摘花从半寐中醒来,摸出手机:“喂~~~哪位?”

“小妹啊?是我,你大哥啦!”手机一端传来了末摘花同父异母的哥哥阿楮梨,现在在日本当隐居和尚,平日里不怎么联系,不知道现在又有什么事了。

“哦,大哥啊……你有什么事啊?”

 “是这样啦,听说今年是你发礼物的,我跟你预定要南极人!”阿楮梨貌似很开心。

末摘花有点头疼了:“我说大哥啊,你不愿继承家业也就算了,还跟我要东西!”

“那不管,你定要给我!”阿楮梨耍赖。

 “行,你来当一天驯鹿!”末摘花使坏:我就不给你啊呀啊就不给你呀。

“啥?”听到条件这般,阿楮梨郁闷了吼起来!

 “哈哈哈哈!”末摘花大笑了起来,挂了机,再次甩起鞭子,使空中划出了响亮的声音。臭哥哥!

 

一串的奔波,总算是到了目的地,不过夜已深了,那脱轨的驯鹿甲在一个叫SAE集团本部的桃山大厦外的某个旮旯里远望着,这该死的畜生,敢飘在半空中还不隐身!瞧那流一地哈喇子的蠢样,定是看到了它所见的那个什么太阳公子了……末摘花走上去,一把狠扭驯鹿甲的耳朵。

“呀……痛痛痛……”由于不敢大声,驯鹿甲小声而别扭地哀号了起来,“主人……对不起……”它这会不仅仅流口水,还流眼泪了……“可是,结成重华真的好好看哦!”

末摘花扭头,看看传说中的太阳公子,一时有点目眩……就在这时,对方也投来了目光!

 

结成重华从来也没想到,才那么一个抬头,面上的眼镜几乎要掉下来一般(我是想说扇子掉下来……)!他眼花了么,这里是27楼,不是1楼啊,那为什么他看到自己的办公室外有一只驯鹿,还有……还有一个美女?那是个相当特别的女子,修长的躯体,火红的圣诞外套,柔软的银白色头发!虽然看不清面目,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上前打开窗!

 

末摘花才发了一下呆,一股强大的力量使她失去了重心,然后就一整个人硬生生被拽入窗的另一侧,然后看到的就是一张倾城倾国的面容,而且是个男子!

也许就是这样的奇怪,在不可思议的时间不可思议的地点这么不可思议地与人相遇了!

 

真是个可爱的姑娘!结成重华有点要停止呼吸,要如何形容面前这个女子呢?他竟然只能想到:此色只当天上有!特别是她那夸张的红鼻子,如果还有人也戴一个红鼻子,定是可笑得让人昏溃,可是她不一样,合适得很!

 

一个吻不算什么,只是来得太意外……末摘花登时的反应是赏给对方一鞭子,“噼拉!”嘹亮的鞭响过后,结成重华身上的昂贵的西装就那么的划了条长口子,痛到骨子里!怀里的人儿兔子般的挣开,一溜烟的往窗外钻了出去!

一时间,结成重华不禁痴了,好个性烈的女子!有意思!这次的际遇,使他稍稍忘却了昨日新婚妻子的冷淡。那样的政治婚姻是必要的,所以情人也是必要的!望着摆动着窗帘的窗子,吹着12月酷寒的冷风,结成重华却笑得似要将雪溶化!

雪溶化就是春天!

 

在狼狈的逃离现场后,末摘花满面通红。连寻鹿的事也抛在脑后,只顾一直跑。驯鹿甲倒认命地跟她回去,却跟不上她的脚步。

 

“大哥,你过来,南极人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末摘花接通阿楮梨的电话,“今年的圣诞老人你来当,不准说不!不然……我把你铐到我城堡里!”

“啊?”听到这通意外的电话,阿楮梨不禁黑线满脸,想到妹妹那一城堡的拷问刑具,他就毛骨悚然……虽然平日不相干,但从来没拿来说的事这么一讲却认真无比。“发生了什么事啊?”他忙问。

“你不用管啦,快点来替我!不然我让你变成驯鹿!”任职的圣诞老人的有许多法力的……

 

临时的卸任,使末摘花一下轻松不少。 (没有完,等着吧……2006-12-25)

 

茶屋·花散里·茶

临时的卸任,使末摘花一下轻松不少。

可是心中有种奇怪的思潮,像火山要爆发一样,真是奇怪,常年居住在冰岛的她,除了在自己的城堡俱乐部,几乎都不会这样的。一时间她觉得思绪凌乱,在北风中奔跑着又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跑累了,迷荡得没了方向,无意识的,自己的脚走到了一个店面,抬头是一间极风雅的茶室(花散里的茶店是什么名啊?),隐约就有种温暖的感觉传了出来,末摘花走了进去,看到了穿着中规中距的和服的女店长,淡青唐式花纹,左肩与和服右下都有蝙蝠扇的图案,还有一条像春雪般的真丝腰带,扎着淡红的同心如意结,头发精致地盘着,虽然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人,却有说不能上来的风韵,很耐看。

“晚上好!欢迎光临!”她殷勤的上前来招呼,其实心里有点诧异,这样的圣诞夜,没想到一个外国美女会一个人来她的茶室,但她表露得不动声色,温柔的问候,“外头这么冷,先喝点什么吗?”茶室里是什么都具备了,但多年的经验使她觉得面前这美女并不是来品茶的。

“我……我……”末摘花竟然口拙了起来,是冻坏了,还是因为刚刚的事心神未定?她自己也不明白。

“先给你点咖啡好么?”店长体贴地问,边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花散里,难得有外国的女孩会一个人来我这小小的茶屋呢,一时也不知道你喝得惯我们的茶不,先给你咖啡可以吗?”

“啊,啊,谢谢……我是末摘花。”末摘花回应道,人家这么体贴入微,她又怎能拒绝呢?接过花散里递来的咖啡,感受着热度蔓延全身,她这时才开始注意起自己的身边:无一处不体现出店长花散里的品位和个人风格,婉约精致,不张扬,体贴而温柔,细腻又多情——柔和的橘色夜灯,怀旧的老唱机,直而不拙的家具,一边是矮矮的茶室门。

 

“末摘花小姐,既然你来了,要喝茶吗?我请客。”今夜花散里终归也是要一个人度过的,她从来都是等待着SAE的重华先生那不经意的到来,和他到来时所带来的惊喜。因此她不禁邀约面前这美丽而可爱的女子,也许能稍微驱散这冬日的严寒。如果是这样可爱的女子像姐妹般的能够与她彻夜畅谈,那是再好不过了。

“我觉得仿佛和你见过……”花散里说,她微笑着,温柔的。她边打开了茶室,“请”。

“哎!”末摘花心中也有点愉快,“真的,我也觉得呢……”毕竟以前待过日本,末摘花本能的爬入茶室,在宾席上就座。

行礼。

 只见花散里娴熟的,像使用自己的手脚一样,缓慢而姿态优美地张罗着茶具,当水三沸后离火,备茶,那茶取的是静岗的干茶,细如松针,色苍如斯,淡淡的清香。她用水对茶叶略作温润后又加满水烧开了,而后取来了黑陶茶碗。

“请!”花散里为客人送上了自己的情意。

末摘花见那水清茶香,茶汤入口甘淡,于淡然中却别有滋味,品后回味只觉甘香满口,茶息满腹,又似可进天然境界了。

茶过,不禁话匣已开,一宿长谈——

(补完以上茶之描写,借了馆中曦和筒子和南山如荠的茶道文句~~2007-12-22)

 

香与永驻之华

第二天清晨,有些冰冷的阳光照进卧室,末摘花睁开眼把手伸出被窝,觉得异常寒冷,但她还是起身,缓缓走出房门,果然,不熟悉的地方终究是不熟悉的,何况是如此旅馆般的茶室。

“早!”穿得整整齐齐 花散里正在微笑,像是寂静的山竹,灰绿的丝质和服,浅灰紫线绣出的樱花图案,若是他人穿着,大概会是任是无情也动人的韵味吧。可是花散里穿出的效果却像微风拂过的竹叶,轻轻掠下一两滴晨露,清新,而不媚。“我帮你准备了衣服,来,试试。”花散里变戏法的,手中不知几时又多了一套衣物。

“这是我年轻时的振袖,也许很适合你呢,我昨想了挺久的”她温和的笑着,比起阳光来说一点也不逊色。“要我帮忙吗?”

“哎,谢谢,也许……我是需要的!”末摘花有种感动的心情在溢动,如果不被感动,试问这一面之缘下的留宿与借物在这茫茫人海又是何其之偶然和因难。

这穿衣的过程确实冗长,手法也繁重,可是当整齐地站在穿衣镜前,却又有一种成就与满足,无以言喻。

白底红纹,热闹的羽拍子,华丽的图案,却是让人心头一喜的快意,末摘华左看右看,合身又合意。

“您有客人来了!”今晨出现了穿着裙服的男茶侍,在门外恭恭敬地提醒道。

“好的,来了。”花散里不愧是一个老板,面上的表情又是一变,笑脸与面对末摘花大不一样,有种客套与恭谨。倒也不是不讨人喜欢,只是多了点不可畅谈的隔阂。

她打开门,男侍恭敬地鞠躬:“‘永驻之华’的香店长来了。”

“知道了。”花散里脚步轻而稳,“我出去一下,你先去吃饭吧!”

“没关系,我也跟你出去好不?”末摘花也走出房门,边用恳求的眼神问。

“拗不过你,来吧。”像长姐般拢拢末摘花银亮的长发,花散里和她相携到大厅。

“好久不见!”花散里姐姐,笑得媚人的黑衣女子手中珍宝般地抱着个盒子“您要的白蔷薇我帮您送来了。”她小心翼翼地递出盒子。

“这大冷天的,香妹妹你打个电话,我让人去取不就好了?还这么单薄的出来?”末摘花的缓和了不少,她收下盒子,仔细地观摩了一下,赞叹道,“难为妹妹有心,这白蔷薇确实是绝一无二的级品呀!”

“给花散里姐姐的花一定要最美!”香笑得很甜,像黑夜中的红梅,幽暗中的艳!

“不知道姐姐这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美丽的姐妹?”香问,任何人都不能忽视那么个冰雕玉砌的可爱姑娘,静静站着也能像火焰般燃烧。

你可以理解这样的美,静止而跃动的那种说不出的动人之态。

花散里笑而不答。

末摘花就更不应答了。

“却难得有这么个美人,去我花店坐坐好吗?”香又笑着,走上前挽住末摘花的手。

“这……”末摘花一时语愣,不知为何最近都是遇到态度强硬的人,虽然她们本性是善意的。

最近的她很不像她,像布娃娃。任人移动位置,又不觉厌倦。

像随着一阵旋风离去一样。末摘花跟着黑衣之香离开了花散里的茶室。

男茶侍呆然地问花散里:“那不是您的客人吗?那么您不挽留吗?”

花散里远望着离去的末摘花与香一红一黑两抺身影,轻轻地露齿而笑:“她是随风而来的当然是随风而去,何故要挽留呢?”

优雅地转身,衣袂翩跃,隐入门内,徒留刹那的色彩印留时空。

 

就算不是闹市,这么两个活色生香或美得屏息,或可爱逼人至极的美丽的女子,连微风也当回头!

何况是在闹区,又是年末,人来人往的,都抱以热烈的目送之光追随而去。

“欢迎来到‘永驻之华!’”香自豪又不失温婉地对末摘花说。

 未进永驻,花香扑鼻,暖人心扉。一进永驻,钗环鬓影,人比花娇。

“这……”末摘花有种错觉,“这真的是花店?不是花园?”

“花店是一种外形,花园是一种寄托,而花才是灵魂!”此刻的香有一种遥远的感觉,像个黑衣精灵,旁边的美丽女侍们竟掩不住她焦点的黑色!

千娇百媚也好,万般颜色也罢,迷离眼球的也不过是云烟之色,也许永驻之华其实是永不停驻。

而人的心却要挽留那瞬息的凋落。

 

可是,我来这里做什么哩?末摘花突觉自己像被人赚入一般,又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正在踌躇之际,她望见对街走过两个男子,日月一般耀眼的男子,其中一个赫然就是那天强吻她的那名男子。

意外的一个粗暴之吻,却深刻得难以抺灭!

看见末摘花望着远处发愣,香仔细看了看,原来是桃山社长重华先生,心里暗叹无可厚非,她当然不知道末摘花与之有何偶遇。

“等等!”突然末摘花推开花店的门跑了出去,看也不看地冲上马路!

这是一辆疾驰的BMW正好开过来,转眼就撞上去!

没有人能来得急拉她一把!

车子撞了上去!(乖,等吧……07-2-2)

青天白日的,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大马路上的就那么个消失了,路人眼睛花花,不敢当真,愣是以为幻觉。但香不能这么想,香追到路边,看到那BMW的车主紧急刹车,却张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又是惊又是吓,冷汗直流,半晌没有回应。

然现场无血无泪无花无絮,啥也没有,只能当司机也幻觉了。这事了了作罢。

香不禁以目仰天:这又是为什么呢?

 

最后一吻

“我为什么不呢?好吃好玩又好看,你倒是说你在那肆混就那么的痛快,我玩一下,你就说我擅离职守!”末摘花不乐的,和服的下摆被用拉起来系到腰间,一头银色长发也用了好几个发箍束好,她手里挥着鞭子,愣是甩着朝她哥哥阿楮梨,却一下也没打到,鞭法高超,技艺一流。

因为你真的擅离职守啊,妹妹!阿楮梨敢想不敢说,只扁扁嘴:“不把你拉上来,你不就被撞了吗?难道想来个圣诞死人?”

“呸呸呸,死哥哥,你这什么话?”又是热辣的一鞭空气,迎面甩来,刮得人生疼生疼的。

“那现在你想怎么办?那么多礼物,让我这半个凡人来做可不行?你才是真正的圣诞血统啊,我分身术又不象你,我现在连看到袜子都怕了!”阿楮梨不无头痛。

“得。吵死了~~” 末摘花白了自家哥哥一眼,“就你事多,麻烦多!”反正今年她也不打算自己上场,让美女爬墙钻烟囱,这种事实在太残忍了!男人要对自己狠一点,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她想罢,就把眼睛瞄向自家哥哥,笑得好不奸诈。

阿楮梨看了一眼,明白自己又得堕入深渊,助妹虐己了。

 

巍然出现。空中一双高跟鞋悬着,长长的和服裙裾浮动着。

在那透着半月隐约的月色下,那窗映出了个极模糊的影子。

就算深夜,结成重华也躲开了那些勉强和被迫,自己策略结婚战略逃跑,人生就要自己来拿捏方为正道。

但他左翻右侧,就是不明白为什么眼睛合不拢,睡意全无。这样的夜,平安的让人岑寂,一点点的声音都听得到。

那是……?

幽幽的呼吸声。

他禁闭的窗户,不知道为什么开了个小缝,窗帘掀了起来,划着美好的弧度,在冷气中飘抖。

结成重华起身想关下窗子,竟然发现窗外有着银亮亮的物事。一缕一缕的,泛着晶莹的光彩。他推开窗,冷气刹那袭了进来,一张女子的面孔出现在结成重华的面前,她笑得如此妖娇,媚得滴出水,薄月之色下,那红鼻子成了阴影。结成重华瞪得出了神,冷不妨自己被用力往窗口一拉,那美女用纤纤素手把他的两耳揪了过去,瞬间,赫然美女的冰凉之唇压了下了,狠狠一吻后又把他重重往后一推。

望着男子发呆发愣的表情,末摘花知道自己赢了。这小小的游戏就算沦陷了也要爬起来的!她的天地可不是让自己绑在这个声色犬马的伪君子身边,就算他天生好皮囊!

 

一代俊秀的结成重华第二日可得意不起来了。

因为他现在只能一边回味着美女甜凉芳香的吻,一边对付着不受控制的发烧高热,让自己身处水火两侵之状,这真是他从未想过的。越是如此又越是不能遗忘,越是不能遗忘就越觉得自己什么也办不到,这凭空出现的吻,是两个互补的吻,是两个意外的吻。结成重华第一次对这既是开始又不是结束的意外邂逅感到束手无力,他深深叹了一口气。(2007-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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