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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灵魂可托之地

我写什么是我的事,你看什么是你的事。

 
 
 

日志

 
 

又是牡丹灯笼闪  

2007-08-20 21:08:49|  分类: 薰的连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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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风草子》之番外——薰女公子的异常事件

(本文是因为为了诱发自己的写作灵感而写的,为网友编的文的延伸,虽无相关,却可牵连,看了权且一笑吧,没得当真,也没作者写的好。)

薰女公子: 本篇纯原创,请遵守网络,转载请跟贴,贴什么地方请著明,否则我诅咒你!

(被诅咒的内容请自己判决。太恶毒了是吧?但个人权益不容侵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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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是热络的忙了一夜,胁迫侍女陪自己熬着高热度过的平常日子,今天意外的薰女公子竟然放弃了自己的制陶伟业,像一个平常的深闺内秀,静静地坐在廊下,遥望隠在树梢上半月——其实今天是十五。

十五的望月有奇怪的事。

这是一旁贺茂祈的暗想:今天女公子竟然没有制陶,没有参详古文书籍,分析土质,果然是鬼怪也要出没的夜晚了。

“对着月亮是不祥的。”她劝哄着薰女公子。

薰女公子举起扇子,掩住口鼻,却见眉眼笑得像弯月,她的头发像流水一样散披在背后,让人不禁称赞真是个美人!

可惜小姐平日长巾覆发,尽是劳作的模样,真是浪费天资,贺茂祈看着自己的主人,心中不免遗憾,这样资质的女子,送到宫中也不为过,在那百花从中也是皎皎不群,脱于群芳之外的奇葩,可是想想,那样的地方要关住这样的一个人儿又是何等的不该!往日与小姐共同烧制出的陶器瓷器,不论成败,不论优劣,全都让她体会了脱于常理的女子生涯,何尝不是又一种重生?就是与姐妹女伴相处也都不如她们那样在意所谓的“与良人同欢”,“喜盼蛛子来”的。倒是被女公子的手足兄弟羲和扬敏笑道:“真乃有其主必有其仆!”

“夜深了,你们不必侍侯了,去睡吧!今天我想一个人坐坐。”薰女公子令众人先行退下。

“是。”

独贺茂祈祷一动不动。

“你也下去吧!”

“小姐,深夜露重又是在这十五的晚上,怎可让您一人独处?”贺茂祈素来知女公子的胆大,也知她凡事与常人不同,立意劝她的时候她自有主张,如果是有理的,她比你透彻,如果是无理的她又能寻出站得住脚的点。连她那人人畏仰的父亲止风内大臣也不能奈何。也是她那高贵的出身而养成的矜骄和不屈,这自然无可厚非。就算有时她想对她发难,也顾虑到主仆之份,不好说些什么,然则幸而这主人是个明理的人,就是行为乖僻了点,所行之事又未曾与人麻烦,其性情也平顺待人也和颜悦色,竟不是个主子,像个淘气的妹妹。

也难得今日薰女公子像个主子小姐的,规规矩矩的穿着家常服,静静的持扇安坐。“罢,你且一边坐着也好,只是如看到了什么事就不要奇怪了。”薰女公子今日确实和往日不同,贺茂祈左右思量,却也不知道当说什么,也就答应了。

那夜风微拂,互相轻拍的“哗哗”的竹叶染上月色,闪现出了一种幽媚的动人之态。

“月染竹叶听微岚,

底下谁人访问来?”

这时薰女公子随口吟了一句,并不见什么特色之处,但却又有点令人不安和心惊。

“小姐啊,您在说什么啊?难道今夜有人要来没?那我……是否先告退?”

贺茂祈是知道近期有一幻庵因硕的大人频频来信,难道小姐转意要同其约会,但看样子又不是。

一思及此,贺茂祈不禁想起近期常来委托小姐做陶器的按察大纳言大人,其令侍女数次来访,就为慕小姐那精妙的手艺——对此贺茂祈倒不会错意。何况这按察大纳言大人是左大臣之胞弟,其已过寻花问柳的年龄,现也醉心陶器,只是寻常尊贵的的访客。

鲜少有达官贵人对小姐会有爱慕之心,所谓流言甚于猛虎,小姐那“怪异”的威名竟能使人裹足不前,不探真相,可是何等的可惜可叹!可见当今男子实在是蒙眼看人,难怪世人懵懂愚痴,皆因世风恶俗之故。听着某某家的女公子如何优异,没做个判断便匆匆去信,令人知道某家女公子有人青睐,于是旁人或效仿,或争风,或有意或无意的都追捧了起来,其后某一人荣登入幕,却发现那女公子不过尔尔,往日的情谊竟是一边的使女乳母信口而来,灰头土脑的只好他处寻其所谓可心之人,实在是……

只是女公子向来不轻易许人做陶器,为次那按察大纳言颇为苦恼,想是求不得之故。那按察大纳言大人昨日竟然不顾一切,没做通知的亲临销魂斋,女公子不好得罪,只好亲自接待。贺茂祈觉得这人也和以往求陶器的人一样,虽对女公子好奇,但一点也没做考虑,真乃可笑,一大美人在他面前却不动心——这要归功那厚实的帘笼,整罩个密实,又因传话的是她,女公子又懒散以应,对方根本不能有什么感受。

按察大纳言诚肯求物,女公子不好回绝,只好答应他的要求,不过不肯答应什么时候给他,只说做好了通知他。

“铮~铮~”廊下风铃因风一动,发出了有别瓷铃的音响。女公子今天突然换了个铜风铃,那沉厚的声音又有着不同的脆响,是更上一层楼的优异。

此时那圆月突然像放出光彩来,夺目得很,而后又渐渐失去光辉,被乌云遮挡,(月黑风高的,乃想怎么样?)

不远处闪出了一点点光,然后象飞舞的萤火虫一样,舞动了过来,隐隐跃入了庭院中的竹从里,那光芒定定的,一闪一暗,像个铜镜,又像兔子一样的缩在那。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现身呢?”女公子这时说了话,但却骇得贺茂祈说不出话。之前那光飞来,她只绝好看,待落在竹从中她心中有点微异,女公子一说这话,她竟然要发抖了,来的是什么人,为何她不知道?

女公子似了解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露出了她那如洁白珍珠般的牙齿,美丽而可爱——当年她尚年幼,竟是不管不顾,抵赖逃跑着都不把牙齿染黑,当日她母亲哀叹得放弃,以至后来人们都以为不染齿的小姐难看而乖僻……殊不知那白瓷般的光洁的色泽,让人无限迷醉……(写得自己好羡慕,为什么我就没这样的牙?)

只见女公子把扇合拢,对着那白光说:“你昨夜入我梦来,不顾一切的说今日有事要托我,怎么到了反而委畏缩不前?”

那光听了,动了动,把光芒放大,先出现的是一装灯笼,那灯面绘了牡丹花的图案,简洁而显得亲切。

彼时,现出了着了木屐的脚,长长的袴、衣裾,往上的是袖子、脖子、而后出现了一张女人的面孔,年约三十岁左右,但表情哀愁,竟是目带泪光,那长长的头发末端疏略而整齐,这明是一鬼魅却也是文雅端庄,和生人相仿。

她开口:“妾生前蒙按察大纳言错爱,与之山盟海誓,相约千年,奈何妾命中福薄,连与之相首白头都不能就先他而去。昨日冒然惊扰女公子,实在罪无可恕!染我这一恋鬼之身已顾不得许多,只盼女公子成全我这人世浊念!妾无以为报!”她说着缓缓跪下去,顿首。

女公子沉默的受她一拜,看得贺茂祈心惊胆战!

—————————————————20070820更新———————————————————

“既然如此!”女公子做了决定说,“那我就成全了你吧!”她回头,神情庄重地答应了那女人。
那女人很开心的,像放下了一切重担地将那灯笼放在地上。然后灯笼开始燃烧了起来,将灯身提手焚得一干二净,其后火舌舔上了那女人。
应该是夙愿将成吧!她如牡丹花一样盛放,灿烂的在火中微笑,壮烈、华美!没有遗憾!
贺茂祈骇得不能言语,连扇子掉了都不知道。只拼命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薰女公子[恶劣]:你为什么不尖叫呢?),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自焚不伤物的神奇而诡异的现象,心中不断念佛,又目瞪口呆的回头望了望平静如井水般的小姐,实在佩服!(薰女公子:定力有差就在这啊……如果我真遇到了,恐怕更怕吧?)也有了点勇气坐着。
而后,当那烈焰吞噬完了那女人的全部气息后,一切如轻烟般散开。像雾气蒸腾在露夜中,平静。
女公子抬手起身,亲自走下廊,无视近乎石化了的贺茂祈把那仅剩的灯盘拿了过来。
“这是连灵魂也要烧尽的恋情呢!”
贺茂祈上凑前看,那是浅浅的一钵灰白色尘烬。

使者慢吞吞的送上盒子,呈在按察大纳言面前。简练的红色绦绳,细致地绑着翠绿的松枝,映着暗红色的礼盒,很是鲜艳。外形简单不繁琐,却又显得高贵而庄重。
按察大纳言小心地打开了盒子,黑底的丝布,内里称着防震的软木,细心的嵌入了一套酒具,带了点灰度的白色,淡雅入时,细致温腻,仿佛脉脉含情的女郎(哼~就是你的爱妾啦!)一般,甚是可怜可爱。
“我家主人有句话要我转达。”使者奉上来信。
按察大钠言接来一看,那信是淡淡的浅蓝色流水文的薄信纸,打开一看,内有文(请尽量跌眼镜吧):
“诗文全略。此酒具唯大人一人使用,不可转赠外借,否则其魂不安,切记切记!”
按察大纳言纳闷了:虽已知道内大臣家的二女公子性格迥异,前些日子也领教过了,没想到竟然特别到如此。今日送来此物,又附言如此,这“魂”尤其令我不解。
他连来信不怎么风雅,和歌都省略的古怪异常都忽略了。
这时那使者又补充说:“家主人道,务必请大人严格遵守这套酒具的使用法则,不可容外人碰触、使用。”
也许以为是那薰女公子珍惜手艺故有此托,按察大纳言爽快的答应了,并且执行——并不是因为承诺,而是私心。

良宵、美月、对酒——当喝!
望着新到手的酒具,按察大纳言像得了珍宝一样的对待。高兴、不快的时候,就籍着这酒具享受那宁静与平和。犹如在最温柔的故乡里,心旷神怡!当然,相安无事甚至是快乐的日子总会过去,待他垂垂老矣的时候,连酒杯也拿不动的时候,死神造访了他。
作为遗物,按察大纳言那心爱的酒具落到了他正室的手中。凝视手中那脂玉般的酒具,正室心中有种满足感。多少年了,她总偷偷看着丈夫把玩这套美丽的器具,连动都不让她动。而现在总算到手了。她像最后胜利的赢家一般在杯子里倒了些酒,优雅的送到口中——突然她发现酒的味道有点咸,像眼泪一样的冰冷。她仔细看了一下,酒的颜色有点改变。
难道是我眼睛不好?还是灯光不对?
但很快她放弃了这些想法——因为手中杯子像滴入了一滴鲜血,然后扩散开来,色泽渐渐变深,从绯红色到了深红色……
“啊——”她尖叫!恐惧的抛开了手中的杯子,像地震一样,所有的酒具像心碎了一样,突然全成了粉末。
正室泪流满面,失控地伏在一边,战抖不已!
“果然是罪行不可隐藏!”

当初——
酒具装盒的时候,薰女公子不假他手亲自装入。连贺茂祈都感到困惑:真不知道小姐是什么时候制作的,竟然连她都不知道,今日看到了,碰都碰不到。实在是奇怪极了!
薰女公子望着装好的酒具,吟道:
“若情为生死相许者,
则为爱杀身应为轻。”

—————————————————20070826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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